雪砚等了一会,凑过去向里头说:“四哥,咱别气了......你要支持我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对我没信心,也该想一想我师父是谁。对不?”雪砚轻轻说,“那可是兵道的老祖宗,我要是遇事儿就缩进壳子里,配作她的弟子么?别说区区的西齐人,就算天兵天将来了我也不能怯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神识扫过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挺满意的:孺子可教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赐的祝福让她“敢作敢为”,但是能作为到何种程度,这就完全取决于她的心。心小了,顶多就只能成就一个狗胆的匹夫罢了;

        心够大,才能拥有不可限量的前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劝解丈夫:“我知道你舍不得。可是,你要放我去飞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一顿,打个不害臊的比方,“假如将来有了儿子,你也担心这个担心那个,他还能有出息么?开一开门嘛,你这模样像小媳妇,还不如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一把拉开门,满眼都是红血丝。“......你要是去比武,我周魁还能有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丧气话。”雪砚不高兴地嘟嘴,“到现在对我还没信心。都说有办法对付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