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公主还真蛮夷得彻底,一点没受过“之乎者也”的熏陶啊。如此场合之下,连西齐的国体也不要了?更不可思议的是,她那皇兄竟然一丝也不尴尬。
众人不知,公主这人素来有一个乖僻的怪病:她一看到美丽的淑女就讨厌,喜欢故意干些出格的事,显示自己与她们的不同。
如今见这将军夫人倾世风华,连皇兄也瞧傻了眼,她的老毛病就发作了。
——忍不住故意调戏她的男人。
周魁本来已忍不住要出手了,忽见对方这一副作派,也发作了一种乖僻的怪病:胃里作呕,浑身恶寒。他十四岁那年,差点被家里一个戏子算计了去。
女子下流的样子让他恶心。
这一恶心,就耽搁了下杀手的机缘。
话茬儿被媳妇儿接过去了。
如此场合下,她这家伙毫不怯场。
语气柔缓,清风徐来地撂着狠话:“西齐王室如此欠缺教养,不找人管教一下只怕会祸世呢。既如此,我倒愿意代劳。”
云昀公主兽性的媚眼儿转到她身上,笑道:“是吗?我听说,夫人要向本公主挑战呢。”
“没错。只是这个挑战你未必敢接。”雪砚端庄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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