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,连蹲的地儿都不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把一声暴烈的“不准”堵在喉咙里,死忍活忍才没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这时不能拆了妻子的台。她在气势上已完全把那公主压制了。让对方感到害怕,这是比武时最重要的攻心术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昀公主阴戾地斜睨着她。狂劲儿已不剩几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这时微微一笑。嫂子们的血仇让平日里温柔、甜蜜的她有了不一样的面孔。这笑容湛若冰玉:“怎么,公主不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也笑了,对陈阁老说:“看样子,西齐人的骨头也没多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昀公主嘴皮子一掀,女匪似的狞笑,“不必激将。这点小把戏本公主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准备擂台估摸要两三天功夫。”雪砚说,“这两天,就请好好地再看一看人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昀眼神发狠: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光禄寺的尚膳官们列队而来,恭敬地奉上了皇家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鼓乐笙歌重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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