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坐进马车里,雪砚不无得意地一笑,想给自己表一表功,交流一下扔那记飞刀的心得。一见他冷如石雕,夫纲全摆在了脸上,赶紧又把嘴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死样子叫她喊一声“四哥”都不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外地尊称了一句:“咳,夫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没有理睬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后微阖双眼,认真地想起了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旁边挪一挪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得像个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根发丝儿都是乖的,都是知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淡淡朝她乜了一眼。见她颈子微微低垂着。那易折的弧度很动人。她的柔弱就体现在这一根秀气的颈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瞅了一会儿,才不带情绪地问:“你现在是不是一点不知道害怕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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