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内有个总指挥部。底幕是纯黑的,星辰在其上璀璨地闪耀着。每闪一下就是一个计算。力量、距离和角度全给整得明明白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找到一个新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比猜谜、纸牌和算盘有趣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两个回合,她瓦解了云昀的一半意志,把她逼到了失控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强者玩于股掌、无法翻身的恐惧,几天前曾被二三十名大夏人领教过,包括她可怜的嫂子们。如今,一丝不爽地奉还给了西齐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雪砚轻而易举地就能要云昀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脚踢碎擂台,人就随木板坠底了。可是,她没有那样做。倒也不是武德高尚,而是一来她就发现了一件怪事:云昀的伤已经神乎其神地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喷掉那么多的血,起码要坐两个月子才能养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三天功夫就红光满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经脉尽断的嫂子们和将士们,雪砚一脚踩住擂台,不让她翻上来。直接逼供道:“你的伤怎么好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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