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脑瓜里一团迷雾,困惑多得数不清。
这些枝枝蔓蔓的想法和感觉让雪砚悟得一个道理:聪明和有智慧是两码事。她的聪明足可惊世骇俗了,生命的智慧却还肤浅着呢。
一个聪明人就算飞得再高,倘若飞不出自己的心,也只是白活了一场。
想通这一点,她对闺阁之外的世界忽然就淡泊一些了。
好像少了几分火热的好奇。
正月二十二的晚上,皇帝在“集英殿”摆宴庆功。雪砚没去,由四哥全权代表了。披着“上神”的外衣,还没资格拿一拿乔?不拿乔才叫不正常呢。
那个谎扯得太划算了,是一本万利的好活。
抗了旨,皇帝也没个二话。
雪砚在东府里用了晚餐。
是在老祖母的院子里吃的。老人家一口一声“乖乖”,对她喜欢得要断肠了似的。不知怎么疼爱才好,夹了许多的菜堆她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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