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到底是不是,就让师父去鉴别吧。她只是盼着里头能有神药,求师父能赐下几粒来,嫂子们或许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万一没有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祖母说,府里在到处寻找神医。到时就只能指望这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前,和嬷嬷、丫鬟们拉了一会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都为女主人骄傲极了。每人一张大笑脸,被喜神开了光似的。可是,大家都十分体贴没问战斗过程。只是相互一逗一捧地说笑,叫她的身心回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竭力表现得和平常一样,可是,身体内部仍处在厮杀的亢奋中。血液里有一股暴力的余震,怎么也消停不下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泡了个热水澡,这感觉非但没有舒缓,反而更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有细微的霹雳在经脉中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入睡时间,睡意久久地上不来,只得在床上不停地烙饼子。而这些细微的“霹雳”逐渐转变,形成了另一种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明白,自己需要更强烈的感觉来取代这一股子余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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