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雪砚仍是去了元吉院陪护嫂嫂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丫鬟一夜没睡,正歪在外间的床上打盹儿。累出了一脸苦相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狗子守在门边,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脸。眼里水汪汪的,凄得像个老母亲。见了她,无声地站起来。稍微动了一下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评选“天下第一忠犬”,也是非小黑莫属了。这些天,它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守着主人,肚子都塌了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不像啸天犬了,像只奇怪的黑口袋。毛发都没了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摸一摸它的脑门,拿了一块点心喂它:“你也别太难过了。乖,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黑不肯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知道主子大限已至,赶紧把自己饿死,一起下黄泉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无奈地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走到了三张床的中间。瞧一瞧这个,又瞅一眼那个。感觉是真的不行了。连她这外行人也瞧得出死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不好,今天就是大限。哎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雪砚不抱希望地呢喃了一声:“三嫂你是最棒的,咱醒一醒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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