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把前爪往床边一搭,满嘴“呜呜”着,都快讲出人话来了。三嫂摸一摸它,“也没白疼你。瞧你都瘦成啥了。”
屋里十几张含泪的笑脸冲着她们。你一言我一句地补足了上下文。三个嫂子方知昏迷已将近十日,差一点牌位就进祠堂了。
这一场血淋淋的大劫啊。
三哥拉着媳妇儿的手,先替弟妹表功:“这一回多亏小雪,你那两个娃才不必做没娘的孩子了。”
大哥也笑道:“就你家有娃?我家四个咧。还不全多亏了弟妹?”
二哥说:“往后小雪一句话,在我们二房顶十句。”
“我家顶一百句!”
大家比谁更肉麻似的,感恩的狠话抢着往外倒。
雪砚偎在老祖母身边,吃不消地说:“可别谢我。我是想着嫂子们还欠我十贯钱,说什么也不能叫她们把债赖掉!”
“嘿嘿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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