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周魁高大的身影从院门口浮现出来。
刚在官署时听到报信,说三嫂断气了,急匆匆就往家赶。不料没听到哭声,反而一家人和乐得像过大年。
这一脚迈进来,便听见自己媳妇儿在对爹造次。
一眼瞧过去,嫂子们各个全须全尾地活着。
他立刻很有觉悟地猜到:好家伙,肯定是我媳妇又立功了。
国公爷又气又笑,指着雪砚问他:“......我说,这个家伙平常在家也这样?”
周魁一个侧目,故作嫌弃地说:“可不是。我都被噎死几回了。”说罢,凶巴巴地训诫媳妇儿,“混账东西敢对爹造次,回去就收拾你!”
雪砚立刻“惊恐”地偎住老祖母。
两口子一唱一和,叫大家记起来老四是个会打媳妇的牲口。
国公爷连忙圆场,也虎着脸训诫他:“造次又怎么了?爹心里高兴。别说刮个胡子了,就是趴地上学几声狗叫爹也乐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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