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每日的开局一样,雪砚丑时就起身了。先定心把磕头的功课做完,再开启一天的日程。该敲锣就敲锣,该打鼓就打鼓。
这心里有板眼儿,节奏稳当极了。一点不带慌的。
四哥不时会瞥一瞥她,眼底充满探究。她假装不知,坚决高深到底。被一个从无败绩的传奇将军揣摩来、揣摩去,这感觉多叫人得意啊。
她几乎想甩一甩小尾巴了。
寅时三刻,换上一套豆青色正服,随丈夫一起入宫。
金銮殿内外,近卫军的阵势已动了真格的。要是破不了案,今天两口子就得归案——皇帝把这姿态摆得明明白白的。
雪砚随丈夫缓缓步入。
金銮殿的两侧,排列着文武朝臣。
皇帝像个假人,一动不动坐在龙椅上。目光阴冷,嘴唇溃烂。
雪砚一边走一边起范儿,等到停下,已是活脱脱一尊“上神”了。
无情无欲,眼里一片冰清。
皇帝注视着她,阴阳怪气地说:“周大将军说,他的夫人被一位上神附体了。让朕不顾安危,深夜出宫去求她。只要亲自求她就能破案。诸位爱卿都睁眼瞧一瞧吧,这位像不像活神仙下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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