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感慨:“传说中的‘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’,是不是就这样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是粗人,不懂这些俏皮话。”他转过身,含笑系上了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雪砚第二次和丈夫上街。心情仍不减新鲜与快乐。像在补过她的童年,瞧啥都是活泼的,可爱的。天公也很作美。万里晴柔,长天如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没坐马车,散着步出了将军巷。漫无目的地游弋在市井深处,不经意地瞧见一些民间风物,能稀罕上好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太享受这感觉了。同样是春天,大街上的春光和家里的不一样。少了一份华美和精致,却更闹腾,更盛大。有滚滚红尘的烟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瞅一眼身边的男人,沉静而又威猛。是这红尘中她的爱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真是雪砚最满足的一个生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要端着仪态,不比家里说话自在。说笑时也轻声细气的,如此倒更增了亲密贴心。她半遮半掩地问:“四哥,这就是谈情说爱的感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哥把脸别开,忍住了笑:“都老夫老妻了,不害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请教一个问题么?”她故作正经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头瞥她一眼,“......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家的夫君也都像你这样好,这样优秀么?我觉得一定不可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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