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这人,雪砚莫名起鸡皮疙瘩。她本能地觉得此人玩得太邪乎,太神奇。不同于寻常的手段。老者笑眯眯地请示:“不知诸位老爷想瞧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公子醉态朦胧地说:“来一点下酒的。以前瞧过一个番僧表演‘割舌再生’,你会不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似乎为难,“会是会。就是有点血腥恐怖,怕惊扰了诸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桌人起哄,“恐怖的才更下饭,来一个。不恐怖不给钱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不满地嘟了嘴:“这帮人真讨厌。他们想看,别人未必想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哥一哂,轻声道:“那是陈阁老的儿子。”父亲的官做得大,自然没人唱他的反调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一愣。那时和魏王争着娶她为妾的,就是这位陈公子?天啊,果然是一个火坑。真难想象给这浪荡的醉鬼做妾是什么日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拉回目光,拿对面的丈夫洗了洗眼睛。四哥显然是知道这事儿的,意味深长地对她一瞥。像在说:哼,当初还不愿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目光拉丝一会儿,厅中的好戏已开场了。老

        者把舌头吐得老长,一刀子割下放在了盘子里。然后,张着嘴到处示众。舌头已齐根断了,血淋淋的。盘子里还冒着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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