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雪砚来说,天香楼的这顿午饭是成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得沉默,温柔。郎情妾意,贴心贴肺。这新婚燕尔期似乎没完没了了。成亲已近两个月,非但没有腻味,还心动得不好意思多瞅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瞅一眼都太甜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不利于心性的把持。自从在河堤上以半吊子的谈情说爱方式交换誓言,彼此都刻意淡泊着,以使自己看上去不像个情爱上脑的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这个下午的周魁和王雪砚,离幸福的傻子也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过后继续荡大街。玩累了吃,吃饱了玩,到了日暮时分才一路晃回家。初春的夕阳像一枚溏心黄子。娇嫩易碎,一戳就会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霞只有几绺,青灰里杂着银红,热烈而华美地抹在西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已腾起炊烟了。进家门前,雪砚跟丈夫福了一福:“今日多谢四哥了。”她表现得十分端庄。一点不想调皮,惊散了这一刻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迎着夕阳。凌厉、硬铮的五官在柔光里,美好得马上要虚无了似的。就那么注视她一会,淡淡说:“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后院,四个丫鬟、两个嬷嬷都在各忙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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