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自己来。”他沉静地坐了一会。喝完一小杯茶,才起身去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续两日,周魁平白多了不少应酬,推也不推掉。他不肯赏脸,太子爷就低声下气地请。白天除了政务,还要吃喝。忙得不能归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仍要刺探“敌情”。每次一身煞气地出去,又灰头土脸地回来。不管哪个时辰去,寝宫里都在忙活那事儿。他有理由怀疑,皇帝被狐狸精缠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只怕要出苏妲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皇帝对他如此惧怕,跟“妲己”有关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无从判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对此倒是看得挺开,劝道:“照我看,由着他害怕岂不是很好?想叫他爱你是不可能的。既如此,倒不如怕到骨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逗得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也是,这家伙的话有几分歪理。“若是假皇帝,又当如何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其实,他直觉告诉自己应该不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已经用老了,秘教不至于这么蠢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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