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从二月初二开始,整个人就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:“除此之外,可有别的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公公赶紧拿出一片明黄的衣料,“这是前日在假山附近发现的,我怀疑是被人掳走时,不小心剐到了。或者,是皇上自己留下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肃穆地接过了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毫不显山露水。雪砚眨巴着大眼,木木地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日常和针线布料打交道的,一看就觉察了这布料有问题。丝绸被剐蹭,断口不会这样整齐。若是皇帝自己割的,刀子的划拉方向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他是个左撇子。但他并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想:嗯,本谋士灵敏的鼻子闻到阴谋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流着泪,愤恨又坚毅地说:“定是秘教余孽又杀回来了。这一次下手更狠了,要直接置我大夏皇室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垂着眼,肃然道:“请娘娘放心,此事周魁定然彻查到底。决不会叫奸人得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是我大夏定国之栋梁,哀家如今谁也不敢信任,唯有指望你了。”说着,太后又泪眼婆娑瞧一眼雪砚,难过地说,“上次事后哀家一直闭宫休养。未能好生向你表达谢意,没想到如今又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默默地一福,并不表达任何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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