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点头,难堪地咬了咬嘴唇,“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如沿着这一可能性发散出去,你就能想到许多恐怖的可能性。”周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她很快就已想到了。身上微微泌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那人疑心病极重,能在他身边混成大总管的人,忠心得抗得住铁打,经得起火烧。曹公公这样一个人是不大会为别人效命的。假若这是一个套,皇帝主使的可能性极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如这一推测成立,皇帝为何又敢对你我耍手段,他昨日分明还怕得要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有人指点?教主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沉吟片刻,拿起布料说:“若此事是教主下套,你还觉得是个拙劣的圈套么?别忘了,他可是设计鬼卫‘密约’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下意识里已将他当成手下败将,早已不重视了。有了这种心态,会被他溜上九九八十一道弯的。四哥的话,你能听得进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惭愧得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最近确实飘得厉害,骨头只剩二两重了。她的心里确实已不把教主当根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大眼瞅着端坐的丈夫,气概沉稳,巍如山峦。他教导她的话语重心长,字字珠玑。朝阳从窗户灿灿地照进来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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