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一名恶汉壮着嗓子附议:“没错,老子还没吃过狼肉呢,正好整点野味儿祭牙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干巴巴地发出几声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声多少有一点夜行时怕鬼、大声唱歌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主的心里也干巴巴的。他是最识时务的“俊杰”,这一刻很想撒开自己的兔子腿儿跑路了。然而,胆子虽瘪掉一半,场子却不能丢。

        教主仿佛怜悯她的幼稚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也“怜悯”了他一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不会轻率地牺牲这些狼。真打起来必有伤亡。它们是三嫂的多年心血,怎能糟践在这帮匪棍子手里?死一只都嫌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有了它们撑场子,她也就有了谈判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一动嘴皮子也能撬死他。这一点心术雪砚还是有的。所谓“一阴一阳谓之道”,实干的同时也要务一务虚,才合乎兵道之诡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始终木着脸的雪砚,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屑与讥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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