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弄一面锦旗,给你缝一条小被子。好不好?”雪砚巴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黑回了个绿绿的白眼儿。不加鸡腿不加肉,弄个劳什子锦旗就打发人,想得出来!她含笑摸一摸它,请示说:“......要不就让大伙凯旋吧。替我向诸位兄弟姐妹们说谢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犬这才英姿飒飒地抖一抖毛,引颈发出一声狼不狼狗不狗的嚎叫。小弟们气势汹汹地来,又百无聊赖地撤了。白白被遛了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向“大军”行了一会儿注目礼。一回头,发现陵墓入口处正在大变戏法儿。贺师父在断龙石上画了个洞,正把朝臣往外接。像在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皇陵宛如一头巨兽,生出了一大窝的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四哥则抱臂矗在一旁,没好脸地看着那一帮讨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扫了一眼,注意力就全放到娘身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已朝她走了过来。步调踽踽然,好像和女儿不是小别了个把月,而是已失散了十多年。表情凄美得令人断肠。连夕阳也要为之碎了。晚风也为之悱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——”雪砚乳燕投林地扑上去,一把将亲娘抱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肉啊,娘的肉!”柳氏声泪俱下。几日来的惊吓和无助一瞬就决堤了。伏在女儿肩上哭得像个娃娃。这一刻的她不是三十八岁了,是三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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