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信任丈夫的判断,点头道:“哎,我气死了。那个混账嘴皮子一扯就是弥天大谎,说得比真话还真。他最好祈祷下次别被我逮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也未必是空穴来风。”周魁略一沉吟,慢声道,“宫中眼线说,皇后自打那阵子晕迷过后,总喜欢一人独处。没事就把宫人们遣得远远的。皇帝似乎也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这能说明什么?”喜欢独处可太正常了。有时,就是不想眼前有人绕来绕去的。这感觉她完全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几次去宫里夜探,都没发现可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瞥她一眼,迟钝片刻才说:“唯一的可疑,就是每次去吾皇都在召幸后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一滞。懂了,怪不得每次都灰着脸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互瞧一眼,各自望着旁边别扭地笑了一下。哎,真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再静观其变吧。四哥不会掉以轻心的。”越是表面无痕,底下极可能藏着大猫腻。这一点,他也是有经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“嗯”了一声,便不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诗的春光里,鸟语花香,树木葱茏。一切皆有着柔美的情韵。二人相偕漫步、款款而行的模样,恰是“一对璧人”的最完美诠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在皇后娘娘的镜子里,这对“璧人”所呈现的却是凶残、可怕的夜叉相。浑身长满钢针般粗硬的黑鬃毛,獠牙如两把倒插的尖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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