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忍不住皱了皱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演得不太像。这叫流产?这是无经验的人想当然,浮夸兮兮的。流产又不是分娩,需要死死咬住帕子,把脖子上青筋都突起来?

        让她不要打滚,她改成了瘫在地上蠕动。周魁瞧得眉心直跳,真想冲进去把人拎起来。地上那么凉,她有没有一点数?

        需要蠕动这么久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一切让皇后称到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满意到了迷醉的程度。人性中最黑的部分全都摆上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记忆中的皇后,是温良恭谨的,是仪态端方的。和眼前这一位完全对不上号。她一脸陶然自乐的表情,让他这个武夫也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看到皇后伸一根手指,戳了戳镜面上雪砚的肚子。似乎好玩极了,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。泪花儿都笑出来了,有点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宫人毫不吃惊。也没人过来张望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都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把自己笑畅快了,笑得任督二脉都通了,才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注视着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酷地宣判道:“先前你对本宫大不敬,宣你入宫也不来,害本宫沦为了京中最大的笑柄。好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贱婢,是谁给你的胆气,敢得罪一国之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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