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来支持你。”
“哼。刚才挨打时怎不见你挺身而出?”他揶揄地瞥着她,“躲得倒挺快。”
“我只能精神上支持嘛。总不能跟爹对打。”雪砚踮脚,对他脸颊上吹了两口气。“......疼不疼?我去拿药。”
“不必了。不疼。”周魁拉住妻子的手,换一种低沉的语调轻声交了个底,“其实,我暂时也没想起兵。就是先确认一下,万一到最后一步周家人是什么态度。你看见了,顶着个忠烈满门的牌匾,个个把自己哄得一身奴性......已经没治了。”
雪砚叹口气,不随便发表意见。
四哥这是在说气话呢,自己却不好跟着贬损他的至亲。
而且,说奴性也有些过了。周家的人,打小被“忠君报国”的信念浇灌大的,一时要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去,抗拒也难免。
她换个话题,“四哥,一百万两是怎么回事啊?”
他微微一哂。拉着她坐下来,大概地把情况一说。雪砚目瞪口呆,感觉自己听到了一则不属于这人间的离奇事。
“我真没想到,他忌惮你到了如此地步。”一百万两啊,难怪哥哥们不信。那是多大一笔钱?底层小老百姓家,五十两够活一年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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