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摇头,表情略深下去,“没有。这就是可怕的地方。”
他身居要职,每日都在俯视大夏国土上的重大动向,却不知世间有个“自在会”。他们玩得如此隐秘。活跃在视线到不了的地方。
就仿佛是在地下,在阴影里,或者在你的反面。
若非拜了师,他不会认识到世界的这个层面。以前认为秘教一类的货色就够邪乎了。没想到那只是冰山露出的一个尖角。
周魁恍惚了一瞬,慢声道:“其实,以前也曾耳闻过一些离奇事件,只当捕风捉影的鬼怪传说,根本不会往心上去。”
雪砚奇道:“那郑统领怎么搭上的呢?”
“他这个人没什么名堂,想必是有高人指点,去蛊惑君心了。”周魁说:“离开皇后宫中,我立即就去跟踪了郑图南。深更半夜他不回家,直接上了西大街。然后在天香楼附近有人接应,一起消失了。”
雪砚:“你没有冒个烟,跟着他们一起消失?”
“不能。四哥太笨了,不会冒烟。”他似笑非笑,戏谑的目光从睫毛里漏出来。
其实,以他如今的武功和幻术,是不会把人跟丢的。只是当时一眼瞧出,那石碑下有个复杂的结界幻阵,谨慎地没有硬闯。
虽然师父常赞不绝口,夸他天纵奇才,周魁却不爱托大。幻术方面他缺乏实战,对自己的水平在哪个位置根本没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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