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立刻跟他“攀比”血脉:“我还有那样一个娘呢。”
他哧一声失了笑。经这活宝插科打诨,如一阵清风送爽,胸中躁郁之气一扫而空。他无奈似的瞅她一会,轻叹一声,把这家伙搂到怀里去了......
二十五岁这年娶了一个妻,感觉实在好啊。
比他曾经以为的婚后生活,要美太多了。——周魁心想。
书房外,雨不大不小地嘀嗒着。湿风掠过,灯影婆娑。怀中的另一半柔美又芬芳,每一块肌骨都是花和雪。力道稍重一点,他都不忍心。
他和她相依着,放空自己望着凌晨的雨。什么也不说。这平淡的温馨中,蕴藏着无穷的力量,能给人勇气,给人慰藉。
短短地沉浸片刻,似乎就不怕经风历雨了。
此时的周魁完全没想到,他怀里娇若无骨的活宝,在一段时间后会不声不响地撸掉“自在会”的头领,她怀着身孕,几乎没怎么出过家门。仅仅坐在榻上绣一绣花就办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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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十二,雪砚见到了悬赏令。
她和丈夫一起去了西大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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