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对自己拜的师父有绝对信心。
施了术,两人就一起出街去了。他找来一辆破旧板车,用一头老驴子拉着走。一路上车轮吱吱呀呀,随时像要散架。
就这样,载着自己的老太婆去赶集。
雪砚坐在车上,新鲜得心里直痒痒。
隔一会儿就唏嘘一声,跟他儿戏儿戏:“老头子啊,你累不累哦?”
他用苍老的声音揶揄她:“都一大把年纪了,说话还这么嗲。你臊不臊……”雪砚的老褶子像秋菊一样绽开,“当初成亲那会儿,还说八十岁也拿我当宝咧。”
“老得昏了头了,我何时这样肉麻……行吧,当宝归当宝,别老挂在嘴上。”
两人一路说着相声,就到了西大街上。把驴子随手一拴,也不管它会不会被偷。就拎着个空箩筐去了天香楼附近。穷酸兮兮地蹓跶了一会,靠近了街口立碑处。
四哥轻声说:“瞧见那几人的步子没有?是循着爻位卦法的......看,马上人要消失了。”
“并没消失啊,不是还在往前走嘛。”
“那是给路人的障眼法……你跟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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