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仙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,荤腥俱全。那三个高手也起身恭迎。又是挪让凳子,又是添碗加筷。都是江湖儿女,相逢就是家人。谁也不带认生的。
换上了新菜新酒,教主作为一个牵头人举杯祝酒:“各位,我莫若空如今乃是朝廷通缉的丧家之犬,承蒙各位不弃肯给小子薄面,一杯薄酒先干为敬!”
话漂亮,人漂亮;作派更是一流漂亮。高手们的心都是肉做的,再冷酷也经不住这样的巴结。纷纷举杯,敬他是个人物。
“老朽承你盛情款待,多谢小兄弟。”周魁一饮而尽。
教主快意地说:“老前辈也是性情中人,痛快!”
一时推杯换盏,英雄相惜。各自报出了自己的门派和姓名。听着没一个像真的,但一点不妨碍互相之间的亲熟气氛。
此情此景在雪砚眼中,荒诞得像在做梦。
这三人都不像干暗杀营生的。张嘴说话都有血有肉,有爱有恨。只是各自的风格迥异,是八杆子也挨不着的搭配。
其中一个似乎是乡下的妇人。三十来岁,馒头脸,塌鼻子。眼下长了几点雀斑。第二个像私塾的教习先生,瘦巴巴的,言谈举止中浸透了“之乎者也”。
还有一个相对年轻一些。二十来岁。面容英俊有棱,锋锐如削。是个玉面的修罗。这样一桌人加他们老两口,就像要拿沙子和面,捏不起一丝的粘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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