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掀起个狞笑,斜瞥着她说:“给我吹风时胆子倒挺大,现在五十万两到手了才知道怕?哼,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胳膊一伸,凶巴巴地将她抱进了臂弯里。嫌弃似的瞥着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说,“诶呀,你小心有人瞧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瞧不见。”他单手抱着她。以他的体格,抱八十多斤的人轻得好像没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:“四哥,你在决定假死的时候,是不是就把一切安排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笨,没那本事。”他不阴不阳地说。冰潭般的眼中泛起一丝冷光,“严格来说,我这大将军已被皇帝买凶杀死。地府的生死簿上已一笔勾销,作数了。这天下是好是歹,跟周魁再无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不严格讲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......”他不情愿似的香了她一口,拽拽地说:“少啰嗦。你要是嫌这钱烫手,就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嫌烫。”雪砚偎在他肩上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笑了笑,跟她说,“待会儿我去师父家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