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也没心情吃。但为了腹中孩儿,还是喝了一小碗粥了事。雨落得这么大,也不知四哥在做什么。去师父家快三天了,家也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会这样音讯全无地消失的。该不会听了风声跑去了宫里?一想到这个,雪砚的心直扑腾。针拿在手上半天也走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雨如注,她的神思融在了湿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浑沌,无头无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二更时分,不得不收好针线,逼迫自己到床上去休息。一直昏昏沉沉的,难以入睡。什么样的悲惨都被她幻想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屋里忽一下传来了熟悉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颗心一松,一座大山被挪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火石子一擦,点亮了灯。高大的身影伫在那里。看着像战场上恶战了多日,脸上写满疲倦。语气却是松弛的,温柔的:“......还没睡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缓缓坐起来,也不问他这三天干嘛去了。张嘴先报坏消息:“事情都知道了么?姓莫的要上天了,老祖母她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人没事。我去地牢里瞧过了。”四哥淡淡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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