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家二十多人都关在大铁笼子里。别家也有几十个......都是自愿赶去勤王的。但是,听说要献祭灵魂,又觉得代价太大了。不少人都在那哭呢。”
雪砚:“.......”
晕死!死是容易的,嚷一声“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”就能去投胎了。但是,现在十八年后也没自己了,永永远远地没了,搁了谁不怂?
雪砚有点幸灾乐祸,轻哼了一声。
泪脸竟又泛起笑意来。“那就是说,老祖母并没被凌迟么?”
“没有,是个诱敌之计。那厮布下一个凶险的法阵,等着你去报仇送死呢。”周魁说着,抿了抿干燥缺水的唇。
雪砚恍然“噢”了一声。
没错。按她对那恶贼的了解,他做事一向病态地追求完美仪式。不可能饶过她这个破了密约的罪魁祸首。她还没“落网”,他就开始诛心了?
凌迟周家老太君,这样的巨痛不等她去亲眼目睹,不太说得过去......原来,是见她在家不肯去救人,干脆反着来一下,激她去报仇。
这个阴险狡诈的狐狸精啊。
周魁叱了一声,冷然道:“他见你不上当,就想真的凌迟几个周家人。可是后来雷声砸得太响,他好像是个鼠胆,就没敢行凶。哼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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