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出了一身的热汗。脑中晕晕的,像醉了酒。她相信,这逆天的视线定能上抵天庭、下达黄泉。但是,她安分地捺住了好奇。
没敢一次性把步子扯太大。常言道,好坏相随,福祸相倚。拥有一双开了光的天眼,她狭窄的小世界就被拓宽了,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可她的羽翼还没丰满,不够在这样大的天地间尽情撒野。
雪砚不敢太拿自己当根葱。毕竟,这眼睛不是自己修来的。是打架捡了便宜,速成的。这歪门邪道的成就不值得窃喜。如此一想,一颗滚烫的心渐渐退温,清凉了下来。
她悄悄地叹息一声。
闭了闭眼睛。
四哥的手便伸了过来。像要捉住那一声叹息,在她脸上寻觅地摩了一摩。他的拳茧粗砺扎人,都能拿来搓澡了。
雪砚让了一让。让不开,就一口咬在了这只手上。他手腕一翻捏住她的鼻子。她不服气,扑到他枕边一顿报复性地乱拱。
到底是骨头轻了,深更半夜就活泼上了。
他的睡意给拱没了,故意凶巴巴的:“小心这副样子会养出一只小哈巴狗来。大半夜的,谁家女人这么欢腾……”
她偎在他颈窝边笑,蹭来蹭去。却闭口不说自己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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