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呕心沥血地治下一个太平盛世。我大夏的国力空前绝后的强盛,高于南烈、北燕和西齐的总和,高于历代每一个君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节有失,大节不亏,我吕焕章不该是如此悲惨的下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顾大局,任由江湖恶贼欺辱自己的君主,你周四星是个不折不扣的佞臣贼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哥一字不让地回怼:“哼,几十斤的金粉都被你镀到脸上了。勤政是你份内之事!大夏的强盛也非你一人之功。朝中重臣谁不是日理万机,呕心沥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好你个无情无义的混账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哥冷冷地一笑,认了:“无情就是我的风格。怎么,皇上以为周魁会无条件地惯着你?抱歉,别太天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君臣二人最讨厌对方时也会虚以委蛇,从没这样撕破脸过。这些话就是积在心里的脓,被利刃尖刀割开了,从彼此口中滚滚地往外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指着鼻子对骂,狗咬狗似的,浑然忘了现在的主题。雪砚听得目瞪口呆。贺师父也目瞪口呆:孽徒这又臭又硬的脾气啊......好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把手一挥,灵魂在喉咙里呼啸着:“好,我是一个该死的皇帝,一个没救的疑心鬼,好色之徒!你现在赶过来做什么,急得了外袍也不穿——你就这么怕我有了神通,自己对付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哥狰狞地说,“我是来告诉你,若是自甘堕落邪道,我周魁会立刻亲手弑君。自己想一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!”吕焕章气得想死,想跺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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