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愿叫他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撂得开了,扁一扁嘴说:“四哥,我已经开始想你了。几个月呢,这是要我的命么?”
他心里最痛的一块地方立刻被戳爆了,难过得说不出话来。是啊,丢下怀了孕的爱妻、和锦衣玉食的贵族日子,去山里吃糠咽菜,住山洞。
他比谁都更提不起劲。
在府里找个空院子闭关就不行?
——他一早上都在跟师父争取。师父听了直冷笑:“现在留恋温柔乡,将来没本事护住妻儿可别来求我。我一把老骨头了,打不动架。”
没办法,得硬生生地把心狠下来。
周魁心里灌满了离别的酸水。咬紧牙关,慢慢地把她揽进了怀里。
他忽然俯下了头......
雪砚猝不及防,被一个失控的吻吞噬了。
她婉拒了一下,没有成功。就......迎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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