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心里直咯噔。不会吧......家里有五十万两见票即兑的龙头票,还有五万两有私人密约的虎头票,都是存在瑞泰钱庄的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放眼往四方瞧去,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地的瑞泰都在发生挤兑。就像统一约好了的,刮起了一场凶猛至极的风暴。京城的所有钱庄都乱成一锅粥了,沸反盈天,人踩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不止瑞泰钱庄,竟连其他三家也未能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丢下一百文钱,人在墙角拐弯,原地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意念已被千里外的真身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刘管家正急匆匆地走进二门,“出事了,赶紧禀报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嬷嬷虎着脸不让,“天大的事你先跟我说,冲撞了胎气谁负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管家急得一拍屁股,“哎,瑞泰钱庄要倒了。他家银窖里都空啦,跟你说了有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坐在榻上,微微地怔着。其实,她倒也没有太急太慌,就是觉得挺荒唐的。原以为家财几辈子也吃不完,现在竟一下子要缩水八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瑞泰钱庄的银窖真空了,银票就会变成废纸。家里剩的银两哪够这么大一座府邸的支出呢?搞不好儿子的奶娘也请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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