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沉吟片刻,表情淡淡的:“既如此,有劳嬷嬷去摆上屏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条斯理地换上正服,才由玉瑟扶着往前面去。走得不慌不忙,一丝不乱。跨入中堂后,稳稳地在屏风后落了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失礼了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像个臣妇,像个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从不知自己敢这么作。这完全不是她的个性。皇帝要是直接下旨招人觐见倒罢了。非要低声下气地登门,降格以求,她不拿捏一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言重了。”吕焕章是站着的,比三顾茅庐的刘备还谦恭,“大将军为了国家黎民,抛家弃子孤身战斗。有此英雄名将,实乃我大夏之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谬赞了。”雪砚跟他客气客气,“拙夫不过是个一根筋的粗人,屡次差点被杀,都不肯懈怠了肩上重任,天下第一号的大傻子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陪侍的人表情都精彩极了。这是一脚丫子踹在了陛下脸上?真没见过这么生猛的。亏她说话轻声细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满脸通红,却硬是没有发作。他对她的敬畏实在来得毫无道理。雪砚隔着屏风,瞟着那一度曾讨厌至极的脸。心里有一堆的疑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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