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早上梳妆时印堂就透着一股黑。现在再看更是一脸死气了。她大半个身子已躺进棺材了。搞不好,待会儿就能一跤摔破这颗猪脑袋,明天就吹着唢呐出殡。
气运都没了,还要别人来下手么?喝口凉水都能噎死。
雪砚糟心地叹了口气。
死定啦,这下可怎么办?
时间已近子夜了。月光如梦,繁星似水。几点萤火飘飘然泊在夜风里。除了虫子,园中会喘气的都睡着了。
没人知道她快完蛋了。
雪砚心头哇凉地坐着。仿佛已听到死神在叩门。她小心翼翼摸去东稍间,跪地祈祷了一会儿。
照例没任何回应。这几个月来,师父像她死去的爹一样没了存在感。只能作为精神的象征在心里念想着。搞不好,师父嫌她这瓜脑袋太不中用,想撇清干系了也说不定。
一切全靠自己了。
雪砚悻悻然走回卧室。一不小心踢到了凳脚……疼僵了。子宫一抽一缩,要剥落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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