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怒目而视:“行了,把你斗大的鼻孔收起来!一张嘴就能把牛皮扯碎。我警告你,别跟个炮火筒子似的,今天谁也不准露了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!”三嫂并不把鼻孔收起来。她连眉毛也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嫂指一指她,端起了长嫂如母的威严:“你敢冲动,我大耳掴子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嫂益发气得直喘。目光顺着一个大白眼儿滚到雪砚这边来,逼她和自己一条阵线。雪砚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芷照着墙拍了一掌,“往左是死,往右也是死。这窝囊气我咽不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嫂一直不说话。这时不紧不慢开口道:“最稳妥的应对之策,就是假装不知道。先让蚂蝗吸个满意。气运这东西就跟血一样,可以养回来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不多的人常有真知灼见。要么不张嘴,一张嘴字字是份量。二嫂就是这么个人。大家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嫂慢吞吞地说:“世间万物,皆因气而赋形。和气致祥,乖气致戾。周家的气运是四代人以‘忠义’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里几十个祖宗,全都为保家卫国而死。但是,忠义归忠义,咱家到底杀戮太重了,免不了有这一场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人一阵默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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