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笑,揶揄道:“哪有温柔乡?我只看见守孝的牌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哟,味儿这么冲。”她也笑,“再眯一个时辰,你夜里被折腾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话,一只小豆丁能折腾坏我?”四哥表示不服,耳语道,“这世上除了你,没人能折腾到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服了。一大早就拉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好好一个端方君子,饥渴到啥地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个身,闭着眼说:“哎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你多装一会儿。”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,蝶恋花般的轻柔,“为夫去给你做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叹息一声,“四哥,假如有人要抢走你,我是豁出命也不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里灌了蜜,嘴上却表示不屑,“行了。你这人也就剩一张嘴甜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哥操持家务去了。锅碗瓢盆奏响起来,安详清悠,是一种动人的和鸣。她在这回声里做梦,美美的,很幸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声音没了,反而睡不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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