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臣不好偷听,默契地低下头或是继续议事,不过都自觉地减小了音量。
内侍小心请示:“是太后,让奴
婢过来问话,说是日前托您办的事,有结果了没有。若是没有,何日才能办妥?”
梁寂鸾抬眼无声注视着他,内侍腿微微一抖,差点跪下。
这一眼的威压很自然而然地令整个室内的气氛都变得安静,“朕,好像不记得是什么事了,松泉,你记得吗?”
禁军统领立在一旁道:“陛下日理万机,遗忘一些琐碎闲杂是应当的,臣似乎也不记得了。”
内侍怕自个儿回去交不了差,急得额头冒汗,“就是前个,奴婢为太后送来了折子,请陛下给巡盐御史翁大人之女赐名号一事。”
好像有点印象,但因不怎么重要就放到了一旁。
丁松泉示意梁寂鸾,俯身轻轻说:“的确如此,臣今日还得到消息,太后那边从宫外接了一个娘子进宫,应当就是翁家的人。”
梁寂鸾:“把折子拿来朕看看。”
折子是太后亲笔写的,说是巡盐御史翁大人在世前为先皇办事,多么鞠躬尽瘁,现在死了,人有遗愿希望能够照顾他唯一的女儿,加上大家算得上是“亲戚”,照拂一下是应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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