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后瞪眼,“看来,你们夫妻二人今日是来做和事佬的

       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已经不是新帝了,他是个成熟的帝王,从梁氏祖先那里继承了有生具来的威仪,和数不清御下的手段,都知道他不好得罪,而太后终究是太后,不是一国之主,所以得由她来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再当众驳了帝王面子,作为母族,千万不要将帝王越推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太后脸色在片刻后缓和,韦伯侯趁此抓住时机殷勤道:“陛下万安,诗予、诗问、诗织,还不快向陛下问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伯侯两个嫡子,陈诗予正处于需要入仕的阶段,陈诗问还在国子监读学,论道理以韦伯侯、陈太后的关系,陈诗予陈诗问应当和梁寂鸾也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事实上,梁寂鸾和谁都保持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年长,陈诗予小他一岁,陈诗问次之,二人到了梁寂鸾跟前乖顺有礼的就如家臣,“诗予、诗问见过陛下,陛下万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坦然受着他们的礼,神情寡淡,语调如纳凉的温水般,“嗯,起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刚见完礼,端阳夫人道:“还有诗织呢!诗织……”她回头,发觉还漏了一个,“对,还有芙徽公主呢,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地点名将其他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