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思妩愣住,不知陈诗问拉她入场做什么,莫非是想在她跟前证明,他们与帝王才是一脉相承,是骨肉血脉之亲,比她这个异姓公主可要名正言顺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参与这场纷争,哪能做得了帝王的主,于是微微抬眸,偷偷看向梁寂鸾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容色不变,背着光在忽明忽暗之中神姿高彻,很是清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不错。”梁寂鸾一开腔,独有的沉淡声线便将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毫无例外不敢与之对视,那双洞察所有的清润黑眸俯视下来,仿佛所有人的心思都无所遁形,“你是想说都是表亲,就无须在意这些虚礼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诗问:“那陛下的想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从半明半昧中走出来,步履稳重,不过短短两步就给足了他们一种压迫之感,不管是威仪还是身形都让人屏息安静,心跳放缓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:“朕认同此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,陈诗问正准备笑笑,要谢恩,就听梁寂鸾道:“从前朕忙于继承大统,的确倏忽了与亲族之间的往来,对你们不够关照,更不知尔等会缺乏管教。但从今后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睇过去,陈诗问早已僵在原地,陈诗织更是躲在陈诗予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:“朕自然会与你们常联系,诗问,你这是什么表情,怎么不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诗问再如何耍滑机灵也不过是个少年,帝王威严之下,只有梁寂鸾言谈自如,神情不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