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陈诗予三人前后出去,这一处观景的室内便只剩翁思妩和梁寂鸾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特意为他们腾清净,外边把守都退到另一方,看紧入口不让其他人来,翁思妩回头就只留意到来时路上的青松绿草,以及空无一人的幽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着呼吸,觉得这里越发安静,梁寂鸾也不叫她,像是要将她故意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翁思妩刚见识过他是怎么不温不火教训陈诗问等人,又思及宫中传闻的他的手段,一时不敢主动开腔,万一言语有失,她可能也要被打发到湖里看萤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想走,鼻息里一直窜入梁寂鸾身上的气息,浑似勾引,从刚才就对她颇有影响,对她神智作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旁观处理陈诗问一事被分散了注意力,现在感官都回笼了,又只有他们二人在,翁思妩的感觉就更明显

       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想撤退时,梁寂鸾终于朝她抬眸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案台边的椅子上,“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冷不丁打了个颤,似受惊一般,娇眸扑闪,答非所问,“我,我也要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静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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