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杀人的文臣自然就是这些勋贵世家,代代有历,门楣做框,底蕴做骨,常年学习清谈,巧言善辩,翁家是无例外,为当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为翁校仲的独女,常年陪伴父亲身边,怎么可能不受耳濡目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根本未曾留意到梁寂鸾是如何看待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着想走,千万不要让被冒犯的帝王找她麻烦,而且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了,她频频看向屋外,绿意盎然,代表无限生机,透露出向往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色不早了,好像起风了,阿妩不便再此处打扰陛下,万一有人来,不识得我,误以为授受不亲,岂不是耽误了阿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:“阿,阿兄,这就让我走吧……姑母,指不定在想着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言狡兔三窟,梁寂鸾还未见过这种“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是汲

        取了文臣那些刁钻的辩词,为自己辩护,但是只要梁寂鸾不发话,翁思妩就不能走,她对这里不熟,刚才来路都是丁松泉引领的,所以只要梁寂鸾答应派人送她回去,她就安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梁寂鸾始终保持着护着脖子的那个姿势,面无喜色地盯视着她,淡声说:“太后不会想你,你们来此,朕早已派人报备过行踪,等玩够了尽兴,方才送你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如同宣告了翁思妩的死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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