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在心里那就是不会在意,那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所以陈诗织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她是陈太后身边的人,就会被认为是一党的,作为帝王肯定不会多喜欢自己讨厌的阵营的人。
既然讨厌自己,那她咬他那一口,就当……就当提前礼尚往来好了。
谁叫他身上的气息总让她情不自禁失控呢,虽然她也有错,梁寂鸾可并不无辜呢。
想通后,翁思妩心中减轻了负担:“我没事了,你去歇息吧,我过会也就睡了。”
见她是真的再无异样,默秋点头,临走前
提了句,“那奴婢就下去了,不过娘子今晚瞧着情况比前几日好太多,今夜好似都没怎么发病了。”
翁思妩蓦然醒神,戴着红玉手镯的皓腕摸了下脖子,好像……好像真是。
平日里会迫切难耐的后脖颈处,都没那么发热滚烫了,是正常热度。
陈家入宫看望过太后,翁思妩等了两日,都没在宫中听见什么传闻,更没有从陈太后身边听到有关于陈家兄妹告状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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