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评价道:“太弱了,大梁民富力强,举国上下富足多少年,盛世太平,就是路边乞丐都吃的肥头大耳,这位芙徽公主,太弱了。”
“她这身量还没有我家那个未及笄的妹妹高大呢。”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,你家是武将,你那妹妹平日舞刀弄枪,听说这位芙徽公主从小足不出户,她父亲将她保护的紧密无缝,生怕被人偷了去,难道是从娘胎里出来就身子不行?”
“可看她气色红润,并不像生过大病的样子……”
闲言碎语传入耳朵里,翁思妩被迎上座位的同时问:“她们在议论我吗?”
陈诗织有点记得她的厉害,翁思妩可不如表面显得那么无辜,陈诗织已经提前交代过让其他人不要小瞧她,结果第一印象还是让人轻敌了。
“好了,你们太放肆了,哪有说小话那么大声的!”陈诗织回头教训一声,那些娘子们便安静了。
然而没过多久,又兀自说起小话。
有的与陈诗织更相熟的,凑到翁思妩跟前来问好,“在下焦衷耳,这位是马宥拂,愿与芙徽公主交个朋友。”
翁思妩眼眸一眨,不确定刚才听到的“焦娘子”是否就是眼前这位。
翁思妩:“二位娘子好,方才我进来时,听见你们谈笑,是在说?”
陈诗织猛地想起她在宫里不温不火地训斥,连声解释,“方才就是说的玩笑话,可没有对你阿兄不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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