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情况特殊,他已忍过最艰难的一波,不像此刻,他正在犯病的头上。
而如果不是命定之人接近,都会有危险,在丧失理智,绝对失控的状态下,梁寂鸾什么破坏都做得出来。
翁思妩依旧呆呆的,她仿佛已经被这密不透风的室内的气息缠绕傻了。
天生的反应让她离不开这里,她嗅着梁寂鸾的味道,无意识地说:“我走不掉了。”
“阿妩,走不掉了,阿兄。”
“……”
将翁思妩的行为默认为是她自己的意愿,今日的出现是场有意安排,梁寂鸾目光幽幽的,在微弱的光线中凝视着她。
当紧绷的弦断掉的那一刻。
梁寂鸾如被火焰烧断理智的狮子,满脸醺红,呼出热气,丢掉了肩头上的纱布到地上,示意翁思妩,“过来,把它捡起来,阿妩。”
这样低声引诱的呢喃,让翁思妩有瞬息的愣怔,然而很快又定在帝王那双深深注视着她,无垠黝黑的眼睛里。
梁寂鸾双眸因发热期的热潮冲击,眼褶处早已微微变成了深红,有一种即将狂躁失去理智的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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