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永安宫到桂玉宫还有很长距离,翁思妩自知打扰梁寂鸾这么久了,他应当有自己的事要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乖巧点了点头,显得过分柔顺,“劳烦阿兄了,阿妩这就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没发话,淡淡目送着翁思妩从他面前行礼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一直有视线仿若黏在身上,翁思妩走着走着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阵,离开永安宫的范围,确定梁寂鸾再看不到自己,翁思妩停在树影遮挡处轻轻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默秋在旁观测许久,亲眼所见她家娘子和陛下是怎样相处的,心中早已心生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终于趁着无人的时候问及,“陛下好像待娘子与旁人有所不同?”

        默秋:“娘子在陛下跟前,也不大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闻言一愣,都说旁观者清,不是默秋说,她自己竟丝毫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感觉面热,反驳道:“哪里有差异?他是我认得阿兄,与我没有龃龉,看在这些情面上所作所为不过出于礼仪,哪有特别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默秋不过是说出自己旁观后的想法,熟料翁思妩会激起翁思妩的反应,她一时噤声不语,免得驳了娘子的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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