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只有翁思妩埋进他衣裳里加重的呼吸,倏地她双脚软绵绵的离地,梁寂鸾轻松抱起她,年轻小娘的身子娇柔,轻如鸿毛没有一点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被人抱高,翁思妩的视线也跟着拔高,倚在梁寂鸾的胸膛上,被他气息熏着脑子都要烫化般失去思考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细细轻轻地喘息,睫毛落下一片微弱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跟脖颈的皮肤和雪一样白,在光线下可见小小的细绒和淡淡青色的血管,梁寂鸾目光徐徐从当前的一幕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双臂沉稳有力地将翁思妩送去了斜月台里的屋内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一进有隔档的地方,瞬间令人变得清凉,刺目的光线没有了,视线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梁寂鸾身上透着威慑之意的气息没再传来,仿佛消失一般,只余下平常那样迷人的草木烧灼气味,翁思妩终于感觉好受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把她放在了可以躺的摇椅上,俯身问:“好些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脑子里的热逐渐散去,缓缓点头,不敢与之继续对视,嗔道:“好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喝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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