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抽回手就是没有应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倏然道:“你刚才问朕的问题,朕在想,该如何回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尝到嘴里的樱桃肉,汁水四溢,因梁寂鸾的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伸进来,她不方便咬到他,但舌头总能若有似无的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小心翼翼避让又要嚼烂果肉,以至于汁水都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下巴淌出来,滴到了衣裳上,染成樱桃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红起来,更因为头脑恢复清醒,没有那么发热了而懊悔,刚才自己在外面为什么要那么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什么要关心梁寂鸾那些花娘的去向呢?

        还昏了头质问,和她们比谁香?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嘴里含糊不清道:“方才不作数,是我,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的指尖数次被那条嫩舌舔过,“朕不记得了,分不出,是你香还是她们更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愣住,连果肉都忘了嚼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像被这样的回答给冒犯羞辱,翁思妩奋力想从躺椅上坐起来,挥开梁寂鸾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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