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才明显些,要想提前进入发病期,就得用些凉的东西催化,情绪激动或是受到某方面刺激也会让她有那样的情况。
翁思妩就知道按照默秋的性子,肯定会阻难她,身体为重。
翁思妩的体型就是与大梁女子有些许不同,纤细有肉,但是那种柔弱是骨子里带出来的,稀世少见。
“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。”见婢女不同意,翁思妩柔柔开口。
胜负欲作祟,她一定要达成目的才行。
默秋愣了下,不贪凉的话,不动气的话还能有什么方法?
翁思妩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个法子很不好意思,先眸光不自然地闪躲,然后垂下眼帘摆弄起粉润的手指甲:“我也跟你说了,他身上捈的不知是什么香膏,总引我方寸大乱对不对?”
她低眉垂眼,模样楚楚可怜,很容易让人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婢女从小熟悉自家主子的行为,但年年如此,还是次次都无力抗拒,陷入圈套,“是,娘子是想怎么做?”
翁思妩偏头试探地看向默秋,似乎在观察她有没有生气的意思,然后往她怀里靠过去,抱住她的臂膀,仿佛全身心都靠着婢女。
“好默秋。”除了翁思妩天生带来的香气闻不出。
但她衣物上熏得很淡的香和脂粉的味道在一起,又怜又让人觉得可爱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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