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跺跺脚,“再也不会来,你们自请去复命让贵人降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浣纱坊向来没出过这种情况,但从前各宫宫人都会替自己的主子办事,与浣纱坊来往都勤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回一件衣物并不算例外,况且翁思妩气态与寻常侍女官不同,不苟言笑时多了许多冷若冰霜的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之她又有腰牌,身份的确不假,不然也不能从守卫那边进来,宫人有所思量,最终示意旁边的浣纱女将那盆衣物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宫中浣洗的衣物皆有登记,你拿去后,若是不需要了,切记回来传告一声,不然大家难以交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改变了态度,有所缓和地说:“放心,都不会叫姑姑们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浣纱女听从命令把盆放下,跟着宫人越过翁思妩去运送别的衣物,在她们走后,翁思妩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僵持下去,她后背已经微微出汗,经不起细细盘问,定然会露馅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绣金龙玉带的衣服上,翁思妩赶紧弄到一旁将她要的从中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不小心掉出一件属于男子的亵裤,初始还没意识到是什么,等捡起来端详时,忽然头脑清醒明白是什么东西,当即面红耳赤地松手,让它掉回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私密的东西,翁思妩第一次触碰已经难为情到超越以往的次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仅凭气息她便能分辨出属于它的哪个主人,忍着羞,翁思妩又择了两件雪白里衣,外袍的绣纹还是太过张扬明显,须得用其他的来遮掩遮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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